原生家庭创伤,童年的不幸之类的
前言
没打算和我交往的话就别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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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,这种东西比做爱还要隐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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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好吧,写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,毕竟是要把自己最羞愧、最不可告人的东西讲述出来。但我看到https://weibo.com/6442959289/Prszwz1Bu#comment 都能写得如此详尽,我又能如何不去写一下呢?
我
我睡觉的时候经常辗转反侧,彻夜难寐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睡觉。我不喜欢仰着睡,因为我打呼噜,有时候呼吸道会阻塞,把我憋醒。我不喜欢趴着睡,这对我的颈椎无疑是雪上加霜。我不喜欢左侧着睡,因为会压迫心脏,做很多噩梦,我一次又一次做的噩梦。
好吧,其实噩梦也没那么频繁地出现,尤其是我的精神状况好多了之后,一年也梦不到几次那种场景了。但我还犹记得那种恐惧,梦见我妈拿着刀冲向我,我惊恐地躲避,以及惊醒时砰砰直跳的心脏。亦或者是我和我妈在吵架,如同缘木求鱼般的搞笑行为,因为我的话语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,我只能气得在原地跳脚。
我不知道这种病究竟是怎么来的,我觉得像是产后抑郁什么的,但俺也不是什么精神科医生主任。但要说精神病症状的话,很早就有了,大概在我初中的时候,我妈就有些胡言乱语了。
胡言乱语是个很难界定的事情,因为它……真的很难说。一开始还很简单,只是看了网上的一些新闻,认为转基因食物对身体有害什么的。(顺便一提,到底是谁天天在网上搞这些新闻啊?)之后她会自己思考,这麻烦就大了。我妈一看,竟然还有无籽西瓜,这西瓜都无籽了,人吃了之后那生不了孩子啊。你要说这话没逻辑,这肯定没逻辑,但要说这有逻辑,似乎也有点拟人的样子。
于是我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在家里和我妈唇枪舌剑,试图说服一个精神病人。毕竟我在学校课程中学习到的各种理科知识,不能忍受这种弱智言论。但无奈我妈金句频出的效率要比我多得多,所谓造谣一句话,辟谣跑断腿。诸如她在网上看见南美洲的一种鹦鹉会吃泥土解毒,于是她也效仿。我说你和鹦鹉都不是一个界门纲目科属种的,她说我和鹦鹉都是动物都有胃,为什么不行?这每次搞得我很尴尬,好像我是那个撒泼打滚的。
更糟糕的是我妈还善于结合生活经验。她吃了米饭,第二天发现手上有手气,于是她得出结论,吃米饭会得手气。我们都知道手气是真菌,和米饭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但奈何书本上的知识不能撼动她在生活中的观察经验。我这事儿大概跟她吵了十几年,因为她真的会因为这事禁止我吃米饭,而又做一些很难吃的面制品。
补上一嘴,我并不是一个吃饭很挑剔的人。在学校同学对食堂饭菜不满而掀起大革命的时候,我每次都把食堂盒饭舔舐得一干二净,世间竟有如此美味。因为我家里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。
后来我妈又痴迷于上山打水,她觉得那里的水好,于是推个小推车跑到附近的山上去取水。你要说城市的小山上的水能怎么样,俺也没个结论,但去的人还蛮多的,不知道都什么老头老太太喜欢去。毕竟就这事我跟我妈玩过双盲实验——她自己都分不清山上的水和自来水有什么区别,但这还是不能撼动她每天山上打水,累得满头大汗,回来骂天骂地,吵架喊“怎么就生了你,怎么就娶了你”。
但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这是精神病的症状。毕竟逻辑不清也是精神病的话,那《概率论与数理统计》挂科的都要算精神病了。
插个后面的话,在确诊精神病之后,我小学文化的姥姥说,这是我妈上山打水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,说得神乎邪乎的,找个高人给作下法。但后来我们都知道,作法有个屁用,奥氮平才是最管用的。
这种情况愈演愈烈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经常打得昏天黑地,我妈或者我爸把门锁上,另一边想把门敲碎。我家的木门虽然也不是空心的,但在一次次拍打之下,留下了无数裂痕与修补的痕迹。即使到了现在,我最害怕的声音是厨房拿出的菜刀,在案板上经过的声音。因为我不知道我妈拿起菜刀,是要切菜还是要砍人。
快到高中的时候,情况更严重了,严重到开始浪费社区警力了。我家离派出所倒是不远,每次两个民警懒洋洋地上来,愁眉苦脸地调解。我记得有个民警对着我说,都多大了,硬气起来。虽然事到如今,看起来这主意真的不错。但那时我真只是个只会读书的大傻逼。
坏消息,我是个书呆子。好消息,我书读的还不错。
未完待续。

我不愿让那些畅快淋漓的旅途成为无可追忆的往昔,
于是我提笔写下。
与咫尺天涯的他乡之客产生分毫共鸣,
给素未相识的萍水旅者带去些许指引,
那便我最好的慰藉。